薛邵道:“臣不但抓了章启正,还抓了他儿子章鸣远,昨夜章启正一直为他儿子求情,今天必然松口,不用怕他不说。”

        皇帝终于露出了点笑模样,摇头道:“薛邵啊,手段狠呐,真是不辜负朕提拔你上指挥使的位置,行,那你着手去办。”他敲敲桌面上的奏章,“这些老顽固骂你的长篇大论,朕替你收着。”

        “臣,定不辜负万岁厚望。”

        出了金銮殿,薛邵和毛丰在殿外接过绣春刀,重新佩戴上身。

        毛丰听完薛邵在殿前说的,有点震惊,他一边下长阶一边问:“想不到你考虑了这么多,我还当你昨晚真的只是冲动行事,为了那个丁——”

        薛邵看他一眼,径直走下台阶,将毛丰甩在身后。临出宫他脚步一顿,朝平康宫的方向走去。

        毛丰不解地跟上去,“怎么了?去那儿干什么?”

        锦衣卫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不得出入后宫,但荒废的冷宫久无人居,那方向除了浣衣局便是管柴火的惜薪司,不会有后妃前往,加之薛邵是御前红人,他要去平康宫根本无人阻拦。

        薛邵携同毛丰来到年久失修的平康宫门前,用刀鞘挡开厚重的蛛网,推开了尘封已久的木门。

        平康宫虽是冷宫,但也由三进院子组成,占地极大。

        薛邵道:“毛丰,帮我找一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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