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邵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罢了。但如果你说的是假的,离他远点,有朝一日他要是下了诏狱,我不会再像放过章鸣远一样放过他。”

        丁宝枝皱眉问:“你为何觉得他会下诏狱?”

        薛邵只道:“他这样的人禁不起调查。”

        就像是隆冬的河面,凿开厚厚的冰层底下就是汹涌的阴谋。

        丁宝枝问:“万岁爷知道吗?万岁爷如果听了你的猜测对容太监心生顾虑,那你不就耽误了别人仕途?”

        薛邵笑道:“你先不必替他着急。万岁日理万机,我当然只有在掌握真凭实据之后才会上禀。”

        丁宝枝知道自己失言,遂不说话了。

        回府后薛邵径直去了北镇抚司,丁宝枝一进东院就见到珠珠正在挨徐嬷嬷的训斥。

        丁宝枝上前问发生何事。

        徐嬷嬷冷脸道:“这丫头手脚太不伶俐了,不是碰坏这个就是碰倒那个,不知道的还当她手上长了脚蹼。”

        丁宝枝看向地上打碎的花盆,心道这丫头大概是和花草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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