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常服打扮,灰扑扑的一身裙装,发间仅簪了支珍珠贝母的花钗。素白的小脸清水芙蓉未经雕饰,肌肤有似羊脂美玉般莹润洁白,她眼波清冷尤比水淡,朱唇未点却比牡丹烂漫。
令人摸不着头脑,这样的美人,进宫五载居然只混了区区一个典衣?
丁宝枝的家人想不明白。
丁家老爷丁鹏举在京为官,是正五品户部郎中。六年前,他将十四岁的庶女丁宝枝送入宫中,本是奔着飞上枝头当娘娘去的,结果层层筛选下来,莫名其妙就被送去了管宫里服饰的尚服局,平日别说皇帝,连个公蚊子都见不着。
就这么蹉跎了五年,丁宝枝十九岁,出了宫。
丁府门前。
丁宝枝犹犹豫豫叩响门环。
门里出来个蓄着山羊胡的管事,见了她先唤声‘丁典衣’,而后改口成‘宝儿小姐’。
丁宝枝与他不痛不痒地客套两句,这才进了府门,家里知道她今天获赦,场面还是如此冷清,倒也在她意料之中。
她是五房的女儿,家中嫡长子早亡,头上只剩两个姐姐,全都年少出嫁,只有她被寄予厚望送进宫去。
如今以六品典衣的身份十九岁出宫,她于丁家就成了砸在手里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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