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丁宝枝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让雨淋透,身上没了血迹,眼里也没了杀过人的阴翳。
薛邵滴滴答答跳上车拧干衣袍钻进车厢,丁宝枝也回过神,往一旁避让给他腾出地方。
她翕动鼻翼,仍闻到浓重血腥,扭脸却见薛邵脱下半件上衣,露出胳膊上那道一指长的口子,能看出伤口很深,不住往外渗血,他扯下半片衣袍,手口并用做了简单包扎。
丁宝枝见他根本不知道疼地用力收紧那片衣料,只感觉皮肤爬过蚂蚁,起了鸡皮疙瘩。
薛邵见她皱眉,说道:“不这么着不能止血,觉得恶心就背过去别看。”
丁宝枝移开眼道:“...我可以知道这些人是谁吗?”
薛邵道:“等查出来我就告诉你。”
丁宝枝一愣,“你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暂时还不知道。”
薛邵将那半边袖子套回去,马车复又晃晃悠悠地跑起来。
丁宝枝沉默片刻又问:“我听见你说劫囚,劫的是那辆空囚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