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声对上他干净的目光,像被灼痛了一样,下意识回避,满腔的话语在舌尖滚了几圈又回去,过了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艰涩沙哑的嗓音:“嗯,你找到我了。”
秦晚妆听见回应,高兴得不得了,挪了两步从漂亮哥哥身上爬下来。
鹤声慌忙为她砍断麻绳,见血封喉的鬼刃轻轻划下,他手指颤着,有些无措,仿佛割的不是麻绳,而是自己的血肉。
麻绳顺着手腕往下落,洁白的腕处被勒出红肿的痕迹,小姑娘娇气,哼唧着揉了揉。
鹤声这才回过神,鸦睫轻颤,紧张地问:“我帮你,可以吗?”
秦晚妆捂着脸,耳尖红红的。
漂亮哥哥要帮她耶。
漂亮哥哥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
小猫儿顺着指缝偷看,扭扭捏捏地把手腕递出去:“轻一点嗷。”如果揉得疼了,她要哭的。
但她细细一想,如果是漂亮哥哥,什么事都是可以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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