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妆眨了眨眼睛,有些迷糊,把信件揣起来,“我知道了。”
她可不能让酪奴知道她看不懂。她可是有学问的好姑娘。
秦晚妆在锦布袋里挑拣了一番,递给酪奴,让她收起来。心里想着等林哥哥回来了,再给江曲荆回信。
她让酪奴出去,自己铺开一张宣纸,咬着狼毫尖尖儿,庄重地画上自己的鬼画符,愁眉苦脸的。
她可听说了。锦屏楼的乐师都价值千金,她月例五两,得攒多少年才能把漂亮哥哥赎出来?再有,她既然要养漂亮哥哥,自然还要给他买些精细酥酪、玉饰衣裳的,又是一大笔开销。
云州首富家独一无二的金枝玉叶这时遇上了千古大难题,小姑娘把狼毫撂了,兀自叹了口气。
——她没钱。
她咬着唇,细细思量,目光突然落到窗边,昨日的一场雨把天地洗刷干净,连带着晴空也愈发碧透,徐徐清风里,殷红的山茶带着晨露,好似藏了璀璨的花火,又像熊熊烧起的烈焰。
哇——
秦晚妆翻下椅子,蹦蹦跳跳走过去,眉间郁色一扫,小姑娘记不住忧愁,这时已是没心没肺的欢愉样子,她慢慢把山茶托起来,轻轻吹了吹。
花瓣轻轻上翻,露出里面嫩白的蕊,窗外是万里晴空,红嘴尖喙的黄雀落到窗边,轻轻抖了抖绒毛,秦晚妆的小手带着晨露的微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