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声的步子闲闲散散,尘土沙沙。
江曲荆如见恶鬼,他挣扎着,眼里的儒雅破碎成渣滓,露出惊惧到极致的凶光,强撑惧意,颤抖着用树枝在地上写。
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你敢谋害宗室吗。
鹤声像观察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一样,细细端详了会儿,目光低低垂着,等了一会儿,觉得这废物也写不出什么有骨气的东西,轻笑一声。
啧,没用的东西。
他有些厌倦了。
他轻轻顺了顺长发,葱白清瘦的手指从发丝间穿过,带着点凉意,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刀口,“咔哒——”拔出刀鞘,刀鞘落地发出厚重的钝声,扬尘四起。
寒光一闪。
弯刀带着血,直直插入江曲荆的大腿,鲜血顺着锦袍洇出来,一点一点向外晕开,江曲荆疼得发懵,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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