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妆乖乖巧巧地坐着,仰头看秦湫,有些担心,“阿兄,你快些,我要出门啦。“

        她之前同漂亮哥哥约定过,今日要同去西邻山踏青呢。

        秦湫轻斥,“混账东西,白养你这么些年。”

        秦湫自海外回来后,便不再拘着她,小姑娘胆子也愈发大,回身抱住兄长,像块软酥糕一样贴着兄长的锦袍,乖乖叫阿兄。

        秦湫不理她,给小姑娘梳好发,又喂她喝了药,拈着小甜果儿喂她。

        苦药入喉,小爪子挠挠桌案,她有些不高兴,她嚼着甜果,觉得阿兄是个十分不讲道理的大人,她已经许久没有发病了,她的病分明已经好了。

        小姑娘的声音绵绵软软的,听起来有些委屈,“我的病已经好了呀,为何还要喝药。”

        她尤觉不够,想证明给兄长看,还跳下来转了一圈儿,水蓝洒金裙摆在阳光下似有清光流转,她不知道瞧见什么,又低下头停了会儿,轻轻拍了拍襦裙边角的金粉。

        秦湫垂眸看着小姑娘,这只不坚定的小东西似乎又被金粉吸引了注意,举着小手在阳光下细瞧,眸子里闪着光亮。

        他轻轻把小姑娘拎起来,“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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