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世子少年英才,定然是被那商女勾了魂儿,才会应允这桩婚事。”
“这事儿在京师可海了去了,那样的女子往上爬,无外乎那几种腌臜法子,湘王爷也是个心软的,竟真肯让那人进王府的门。”
“......”
“够了。”江婉儿收回鞭子,压着气同周边人解释,“那小孩儿傻得很,想不出什么肮脏手段。两家也没定亲,不过都是流言。”
祁新月摇摇头,轻叹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江婉儿抿了抿唇,湘王府式微,她还开罪不起越庆侯嫡小姐,忍了忍没出声。
“那便是秦家小姐吗?”
山道上响起一个温儒斯文的声音。
祁新月循声去看,只见一个拄着竹枝的青年,眼前覆丝白绸带,着青衣,清隽淡雅,神色明朗润泽。
“裕......”祁新月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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