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长久被掩埋在深山地底的熔岩冲天而出,终年静默无闻的雪山刹那间崩塌倾倒。现在的一切都灰蒙蒙的,日子好似变得混乱,带着无尽的奇诡。
这种奇诡比日月还亘古绵长。
他说:“往往,看着我。”
他说:“往往,我的好孩子。”
鹤声抱着秦晚妆,空气里金粉四散,映着昼光显得朦胧而飘忽,他轻轻哄着小姑娘,小姑娘似乎是困倦极了,沉沉睡去。
稻玉和西桥原本戒备地看着他,不知为何,浑身紧绷的弦却乍然松弛下来,不一会儿也阖了眼,静默无声地安睡在桃树下。
祁新月察觉到不对,皱眉冷言,“你是什么人?”
真烦啊。
漂亮的眉眼满是阴戾,鹤声把小姑娘安置好,松松散散理了理殷红袖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上,不带任何波澜,像是看漫山遍野的枯骨荒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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