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耳尖越来越红,说到后面把小脸儿埋在手间,说什么也不肯抬头。

        鹤声停下来,把她抱起放在软榻上,轻笑一声,少年人的笑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像是二月的莺飞草长,秦晚妆又晕乎了。

        她听见漂亮哥哥泠泠如玉碎的嗓音,“往往的兄长会牵往往吗?”

        “会呀。”阿兄自然会牵她的,她可是阿兄最喜欢的小妹妹呢。

        “所以,并非只要成婚的人才能牵手,其他人也可以,是不是?”

        “是、是呀。”秦晚妆讷讷点头,想起什么,又弱弱反驳,“可是,漂亮哥哥不是阿兄啊......”

        少年人的语气却颓唐下来,话语里是说不出的落寞,“往往,我们不是至交吗?”

        秦晚妆怕漂亮哥哥难过,连忙直起身,小鸡啄米般点头,“是的,漂亮哥哥,我们是至交!”

        少年人的眼眸清亮起来。

        秦晚妆看着他,也欢喜起来,漂亮哥哥笑起来的样子果真好看,但是她心里又浮起疑惑,“至交可以牵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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