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林哥哥不是去书院讲学了吗?
玩忽职守!玩忽职守!
她要跟阿兄告状,让阿兄扣他的月钱。
林岱岫散漫睨了眼草丛里咬帕子的小兔子,小兔子也抬眼,嗷呜嗷呜的,一副要咬他的样子,他尾音拖长,慢悠悠道:“往往......”
小兔子这时端正起来,双手合十拜来拜去。
林岱岫轻轻笑,“往往正同我在一块儿,不必忧心,用完了早膳我再将她送回去。”
“那奴婢就放心了,还劳烦先生照顾小姐。”酪奴松口气,又躬身福礼,才离开。
林岱岫慢悠悠走过来,松青绉纱顺着风晃荡,他的步子漫不经心的,瓷净修长的指节掀起枝叶一片。
“哎呀。”故作讶异的声音,秦晚妆抬头,对上林岱岫带着笑意的清亮眸子,嗓音温和平缓,“哪家的小脏猫不听话啊。”
他俯身,细细端详了会儿,捏捏秦晚妆溅上泥点儿的小脸,秦晚妆嗷呜咬上他的手指,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儿,翻脸如翻书,“我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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