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声看着她,小姑娘眼里亮晶晶的,好像很得意的样子,身后似乎翘起了一条并不存在的、毛绒绒的尾巴。
前后两辈子,他自然明白秦晚妆不会单单因为皮相就接连几次出府找他,但他也没再问。虽然小姑娘发愁的样子可爱得耀眼,但他还是不舍得。
足够了,他想。
不管小姑娘来此是为了什么,但只要她站在他眼前,就足够了。
他们还有许多许多年。
“往往?”鹤声轻轻叩了叩门。
他换了下了通身的黧黑,罩了件文白冷袍,整个人显得疏朗起来,阳光打下来,衬得他的眉眼愈发隽永,清瘦瓷白的双手环在脑后,他散漫地把头发扎起来。
迎上秦晚妆的目光,他走进来,弯着眉眼,“我们走罢。”
秦晚妆连忙扭过身子,护住软榻上的什么,“漂亮哥哥,你、你先别进来。”
鹤声在原地怔愣一会儿,退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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