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霞成绮,江水如练。
秦晚妆遣人把白日里买的物什都送回来了,唯独留下头上戴着的青鸟草环和糖画,她双手护着糖画,一点也不舍得吃。
谁舍得吃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呀。
嘿嘿。
小姑娘踩着夕晖入府,府里人道:“东家回来了。”
秦晚妆又跑去找阿兄。
秦湫在小厨房。
他没有君子远庖厨的习惯,家里养了个娇气的小东西,自然事事都得费心。
清瘦的指节搭在面团边,耐心地扯成掌心大小的小块儿,又往冷水里倒入撕碎的红枣、干桂、核仁,边上的蒸笼里,莹白的糯米团子慢慢瓷实涨大,散发着清淡的香气。
林岱岫还是穿着青衣,懒散地倚着门,咬着一块青玉糕,口齿不清,“东家,改日商行开不下去了,做厨子也是个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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