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岱岫有心想逗这只小猫儿,看着小姑娘蹦来蹦去的,瞧够了才把草环放在她的小脑袋上。

        顶着秦晚妆湿漉漉的目光,拱手赔礼,却笑得闲散:“教往往这样花花绿绿的小美人儿难过,是小生的不是了。”

        秦晚妆想起自己,发顶又是山茶又是青鸟草环的,确是个花花绿绿的小美人儿,轻哼一声,又跑回去告状:“阿兄,你瞧瞧你精挑细选的书院山长罢,要把你的小妹妹欺负死了。”

        林岱岫瞧着她,懒懒甩了袖子,松绿袖袍垂地,他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轻轻笑着,肩头微微耸动,看得出是得了趣味的样子。

        他把秦晚妆揽过来,轻声恐吓,“来,好姑娘,想尝尝欺负是什么滋味吗?你是想挨打还是想抄书?”

        秦晚妆吧嗒吧嗒躲在秦湫身后,悄悄探出小脑袋,“林哥哥,你忍心欺负我这样聪明伶俐的小姑娘吗?我这样听话,你可太让我寒心了......”

        林岱岫失笑,“没骨气的东西。”

        天将将黑下来,小院里点了灯,秦晚妆爱精致物什,廊下的雕花灯笼各个都出自名家之手,这时都被点亮,顺着风悠悠晃荡,流出晕黄温煦的斑驳碎影。

        廊下摆了桌,秦晚妆换了身水粉料的衣裳,乖乖坐在蒲团上,像一朵开出的小花儿,她手里还拿着糖画,看一眼,悄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一口。

        小姑娘贪嘴,没一会儿又悄悄取了青梅酒,清酸的滋味在唇齿间流连,秦湫瞧见了,却没制止,秦晚妆见阿兄默认,胆子大起来,咕噜咕噜灌了一口,被酸得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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