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把自己吃掉了。
次日,晨光熹微。
云观山此刻正升起渺渺的烟雾,秦晚妆小尾巴一样,抱着书卷走在林岱岫身后,她今日穿着青衣,一蹦一跳的,像个小艾草圆子。
林岱岫散散睨了她一眼,步子悠悠晃晃,嗓音带着点慵懒,似笑非笑,“你倒活泼得很。”
他想起昨日夜里的小醉鬼,在院子里晃着晃着就要跳到檐上摘月亮,带她上了檐,又迷迷糊糊地瞎跑,不出半刻又抽抽嗒嗒哭,说她的糖画没了,四处找自己的糖画,浑然忘了自己又咬又啃,吃得津津有味的小模样。
昨日夜里折腾了半宿,他有些倦怠,轻轻打了个哈欠,小姑娘理直气壮的声音落在山道上,“我自然活泼呀。”
林岱岫又笑,“是了,你自然是活泼的。”
云观书院名冠天下,修得闲雅气派,青堂瓦舍,画栋雕梁,处处轻奢沉朴,林岱岫领着小姑娘进了门,路上遇见的弟子大多都恭恭敬敬垂首称山长或是先生,林岱岫淡淡颔首应了。
“山长身边怎么跟了个小姑娘......”
“那是山长的妹妹吗?从前却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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