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里,他的眼睛并不大有用,虽然不影响正常行走,但还是多有不便,不知道绊住了什么,顺势往前倾。
他跌到楼角,冰冷的梁柱正挤压着伤处,冷汗涔涔,他手指紧紧攥着,青蓝血管凸起,长呼一口气。
他疼得有些模糊,眼前突然有个身影一晃而过,他迟疑着,“小病秧子......”
“你说谁是小病秧子。”秦晚妆不大高兴,站住回身看他。
这个人怎么这样没礼貌,虽然她每日都要喝药,但她也不是小病秧子呀。
语调略显陌生。
徐敬山笑笑,“是我记错了,冒犯姑娘了。”
真是奇怪的人。
秦晚妆甩了甩小脑袋,拎着小布包,啪嗒啪嗒跑上木阶,往记忆里的房间去,“漂亮哥哥,我来找你啦。”
徐敬山看着她的背影,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在原地看了会儿,看见太子果真出来,浑身的疏冷好像都化了一样,把小姑娘牵进去。
小姑娘则耳尖红红的,不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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