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本不该如此。

        往往还这样小,她还是个孩子。

        她应当先体会作为孩子的所有欢愉,而非在尚且天真烂漫的时候,同他一个从坟堆里爬出的恶鬼纠缠不休。

        秦晚妆抽抽噎噎的,有些难过,她觉得自己肯定醉了,她晕晕的,“那你什么时候可以亲我呀。”

        鹤声轻轻揉揉秦晚妆的长发,“等你长大。”

        那、那就等长大吧。

        秦晚妆想着,心里又有些高兴。

        “嘀嗒——”雨落下来。

        秦晚妆迷迷糊糊的,怎么那么冷啊。

        她紧了紧身上的披衣,张开小手,想让鹤声抱她,奶声奶气的,“我好冷啊。”

        冷意缠上四肢,密密麻麻的失重感在心头萦绕不绝,她好像溺毙在水里,那些沉重的、冷涩的海水,如虫蚁般钻入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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