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卢允知道听途说,才知道裴琢玉原来受了牢狱之灾。

        据说,大理寺狱内不见了一名女犯人。要知,大理寺内羁押的囚犯不是犯事的官员胥吏,便是金吾卫所逮捕的籍贯非京师的犯人,所以,能进大理寺狱的人,所犯的罪责定然是不轻。

        按照常理,若真出了事,应当是问大理寺卿的责,可不知怎地罪名会直接落到裴琢玉的头上,大理寺卿却只被御史台关了几天就放了出来。大理寺少卿裴琢玉却因玩忽职守,使囚犯逃走,暂时拘押于御史台,听候鞫讯。

        自从裴琢玉出事后,定南郡公裴府沉寂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等裴琢玉罪名定下后就将其逐出族谱的准备,大有势必和罪臣贼子划清界限的架势。

        早就听到风声的卢敬斯更是不敢把这件事向卢允知透露出来半点,怕卢允知得知后担忧焦急,做出点傻事来。

        加之卢敬斯虽身为刑部尚书,私底下和御史台的人也有几分交情,但他生性刚正不阿,委实做不出来徇私的事,因此也有些许顾虑,要是女儿求到自己面前,他要如何拒绝?

        卢允知还是了解自己父亲的秉性的,她才不会跑到父亲面前求情叫他为难。别无他法,她只好去公主府,厚颜求问公主是否有办法让她和裴琢玉见上一面。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事情固然棘手,可同昌公主还是有办法的,但卢允知答应她一个条件作为交换。

        出公主府的时候,卢允知还遇到了前来看公主的雍王。

        趾高气扬的雍王对她一阵冷嘲热讽,“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你的那个情郎很快就要入土为安了,就不考虑一下本王?”

        卢允知低垂眉眼,纳闷雍王为何总是来找她的茬,可她表面仍旧装作恭敬,“臣女的事,就不劳大王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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