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祝笙从来都是耐得住寂寞,钓的起大鱼。
她轻柔地将阮沁伊眼角的泪水拭去,甚至还把人抱到腿上在那因为委屈而泛红的眼角亲了亲,但口中说出的话却依旧坚定,不给阮沁伊任何从中作梗的机会。
“乖,我玩你的事往婚后放放,现在先把眼下做好你才是最可Ai的那个,懂了么?”
言罢,也不管阮沁伊是不是还一脸委屈等安慰的样子,祝笙把人放在椅子上抬起他的手按在书籍上之后,这才给他留了一盏灯径自离去。
书房中,阮沁伊愤愤然将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古籍又背一遍。
只不过为了伪装的更透彻一些,阮沁伊y是在书房中窝了三天,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一概在书房中不让别人打扰,就连祝笙与手下将士们议事都转移到了大堂进行。
而他这三天,除了想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之外,还顺道拿着祝笙书架上那些绝版兵书看了个够。
阮沁伊本还在为自己的绝妙伪装暗暗高兴,却在看到站在祝笙身边那个穿着白裳拿着折扇的男子时立马炸毛了。
什么情况!
他在书房之中勤奋刻苦,祝笙在外面另觅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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