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说没心没肺总想着找别人做依仗,但人终归还是有些良知的——祝笙愿意帮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不应该再让她因为自己身上这些牵扯不清的破事儿涉险。
躲在祝笙身后的阮沁伊眸sE深沉,抓着祝笙袖子的手也握紧了几分。
罢了,何必与丞相y刚呢?
不就是想要利用他做摄政王么,他自己也算不上是个完完全全的废物。待到皇位真真正正到他手上的那一刻,到底记谁才是那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还未可知。
“哎呦喂,六弟这风流债真是不胜枚举,时不时得冒出来个讨债的啊!”
就在阮沁伊的思绪愈发低沉的时候,一声带着戏谑的感慨从二人身后传来。根本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这开口之人必然是阮浛慕无疑!
什么风流债!
这不是W蔑他在祝笙面前的形象吗?
“姐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阮浛慕这挑拨离间的话才刚说出,方才还想着应该如何静悄悄从祝笙这里告别,自己一人到丞相府上去讨债的阮沁伊立马将自己的思绪扯了回来,一脸可怜巴巴被人欺负的样子,眸中还带着被那番刺杀吓到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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