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点冷漠呢。
奈奈子不善于主动给人发信息,分享欲这个东西可能越长大越少、越长大越少,直到成为可以自顾自解释所有事情的成熟的大人,然后安静地、像黄褐色的流沙一般蜿蜒于鲜活的绿植间。
蜿蜒、匍匐、提前安息。
她跟着忍足走过一溜教室,现在正是上午十点多,学园祭一般中午才开始,一直开到晚上七八点。一路上奈奈子闻到了咖啡的香味、炸物的香气,还有说不清楚的烧烤的味道。
奈奈子停下,拽了拽忍足的袖子。
她饿了。
早上赶电车来东京,她没来得及吃饭呢。
忍足此时崩坏了一些,奈奈子熟悉的、嘴欠又不耐烦的样子从他崩坏的缝隙里钻出来,只见忍足耐着性子劝道:“先试衣服,现在人家都是试着做尝味道呢,一会儿营业了我带你来吃,好不好?”
“我也可以帮忙尝味道嘛。”
“……”忍足沉默两秒,投降般走向飘着香味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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