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下去,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时却是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回答我,伊芙琳?你在听吗?”
凯瑟琳紧张地嘴唇都在发抖,她的手死死地扣住柜门,指甲几乎都要掐进这块儿已经开始老化变软的木头柜门里。
疼痛让她的思维稍微冷静了些,但是凯瑟琳依旧担心自己宛如擂鼓般的心跳,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不在吗……”哥哥像是自言自语地轻声嘀咕,“难道是我之前听错了?”
镜子映照出,哥哥似乎又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随后便开始缓缓转身,似乎准备离去的样子。就在凯瑟琳的手因为放松下来,即将缓缓松开柜门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自右侧耳边响了起来。
“她就在这里,她在柜子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凯瑟琳的理智的那根弦完全崩断了。她想也不想的就迅速收回了原本轻轻抵住柜门的手,将两只手一起抓向脑的右侧——她确定自己真的摸到了一些什么,那玩意疯了一样地在她的手下扭动,却被她死死地按住了。
它拼命地与她的力量对抗、挣扎,凯瑟琳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了那团手感温热软烂的东西。
但与此同时,随着她刚刚突然撒手,松开了原本抵着柜门的手,柜门落了回来,在和柜子触碰后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轻微的响声。
接着,凯瑟琳听到了一声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原来你在啊。”
因为没有在抵着柜门偷偷看向镜子,凯瑟琳没办法看到外面的具体情况,但是她能听到鞋底轻轻踩在木质地板的声音远及近地传来,最后停在了柜子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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