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知睡得不踏实,老是要蹬踹被褥,沈序拧好了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又弯腰掖实被角。
“热。”她打滚。
“大夫说出了汗好退烧。”她翻来翻去的,沈序只能倾身先轻轻压住她两肩,防止毛巾滑落。
这样的姿势属实会让人浮想联翩,他不敢低头看她,待她安分了些,才堪堪松开。
少年坐在床沿,又不自觉地去偷偷瞥她。
桃腮丹唇,眼睫扑簌簌地像小扇子微颤。
他走了会神,曦知茫茫然地半睁了眼。
她热一阵冷一阵,头还晕乎乎地就爬起来,“哥哥,难受。”
沈序去碰了碰她的额头,热度退了点,“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煎药。”
“药苦死了,”因着发烧,眼尾似有似无染上一层旖旎的薄粉,女孩声音又柔又媚:“哥哥我们去吃冰碗好不好,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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