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说是哪个哥哥,霍宵默认赌注继续,“主公,她一直这么叛逆吗?”
“没有。”他很快回答:“许是最近罚得狠了,回去哄哄她便好。”
他的好主公抛下他扬长而去。
嘶—怎么。
霍宵捂住了腮帮子。
有点甜得牙疼。
——
城内小店。
绿釉九桃香炉袅袅腾起烟雾,朦胧了光影。少年隐在其中,漫不经心地转着扳指。
“主公是觉得牧云县公府有异?”浑厚的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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