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谁说你没用?”

        “你很厉害,”皂靴走过桥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沈序懒洋洋地枕手眺望着远方:“我见过许多人,你学写字比他们都要快。”

        “也比我快。”

        曦知抬眼看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可大可小,但如果自己都不承认,自己先投降,譬如行军打仗,你临到阵前,开始否定说我好没用,会怎样。”

        女孩认真:“会死掉。”

        “所以,”沈序推开门,一室饭香四溢,“以后都不许说这种话,也不许有这样的想法。”

        他勾了勾她的鼻子:“不论如何,你,永远是为师的骄傲。”

        ——

        翌日,卖丸子的婆婆惊奇地发现榕树下的女孩竟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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