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因担忧家中生计,故去州城找门路。”听完容景今日的所为后,容泽感叹万分,“居安思危,很好!”

        他觉得自愧不如,他一个成年人,为了燃眉之急稍解而大喜,却忘了人性之恶,还是小女儿看的长远。

        他又问,“那么,你是如何断定我会写话本子呢?”

        要是自己不答应,或是写不出来,容景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容景想了想,“父亲并不是因循守旧之人,而且父亲能屈能伸。”

        容泽不是迂腐之人,否则不会同意她一个女子扮成男装,代替兄长考科举。在容家被降罪后,容泽也不像很多容家人那样,因为不堪受辱而自尽。为了活下来,他什么都做,当然,除了那些泯灭良知之事。所以,正经读书人看不上的写话本,他也一定不会拒绝。

        容泽点点头,又听容景继续说,“而且,父亲自幼听雷山公教诲,颇有才学。只是时运不济……但是,父亲尝尽人间冷暖,经历更为曲折丰富。”

        “我相信您能写出好的话本子,既打动人心,又寓教于乐。”

        然后大卖!

        容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小女儿的聪慧每次都刷新他的认知。他本想继续问容景是如何说服书肆老板,免费拿回这些笔墨纸砚的。但一想到这孩子是雷山公转世,口齿伶俐能言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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