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尧安静的回到自己房里,摘下眼睛上的黑布,打开火折子,将那块布烧成灰烬。
看着媚儿交给他的信,说是上面有记号,可是怎么看都只是一封普通的信,找不出记号。
静下心来,媚儿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就来找他。刚到,还没叩门,人就出来了。
“不用等明日了,你想去哪里?我现在陪你去”媚儿真真是把他放在了重要的不能再重要的位置。
“那好,现在走吧”他不再蒙眼伪装,牵着媚儿就走。
媚儿没有看路,只是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上扬,连身畔的风都溢出了花香。
拐来拐去,许君尧带她走的都是些无人的小路。步子停了下来,媚儿回过神,讶然“这儿!”
媚儿主动松开了他的手。
“这地方只有掌门和南逾师兄可以进去,这里面死过人的,凶险得很。”也不管他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这地方是万万进不得的。
石碑上刻的字他是没有看见吗?走到他面前,劝着“你听我说,自立碑开始,门中弟子有好奇的,偷偷来过,重伤而回,真的会逐出师门的。”
也是这么个道理,自己会不会被逐出师门,于他而言,的确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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