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身体发软,体内的血液沸腾,无痛散勾起了他体内的毒,但是因为没有痛感,倒是轻易化解了他的麻烦。
只是他胸口沉闷,一阵阵恐慌感压迫着他,渐渐地,化作浓厚的绝望感,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但是沈鹿生来就有异于常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他强装镇定,手起刀落,一刀一只妖兽,飞溅的鲜血早就将他整个人浸透,血腥味在他鼻腔还有嘴里发散,但他只是紧闭双唇,面无表情地杀着妖兽。
站在高台之上的叶岩却没有办法维持镇定,他看着沈鹿丝毫不惧怕生死的模样,心里不禁起疑,为什么沈鹿会说自己一定会失败?
难不成林执也在暗自做着准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刚刚定然知晓林殊会和他说那些事,却还是那么淡然,所以他今日也准备除掉自己吗?
他虽然没有回头,但也注意到林执似乎在看他,他警惕地仔细搜查着境内,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不过片刻,沈鹿就杀光了一池的妖兽,就连一开始丝毫不在意的林执也不由得高看了一眼沈鹿,妖兽因为闻到了血腥味,都在冲撞着牢笼。
叶岩内心已经动摇,这世上没有几人知晓玄阴宫在产妖珠一事,沈鹿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有极大的可能沈鹿知道林执还和其他人有什么谋算,所以他现在确实不能杀他。
他飞下高台,走到已经从妖兽池中爬上来的沈鹿道:“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我给你解药。”
“我不在乎你的解药,我只要你放了墨止渊。”
“墨止渊一个无情无心的人,值得你为他牺牲自己吗?刚刚你也看到林殊的下场了,你还打算继续执迷不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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