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人让我……”沈鹿话到一半,突然发觉自己确实曲解了墨止渊的意思,“我以为,主人想打我屁股。”
“满口胡言!我打你那处作甚!”墨止渊急道,“而且你为何要脱裤子?”
“不是主人说要惩罚我,说会有点疼,打完之后不能坐,还让我转过去,脱掉衣服,说这样才能打出效果。”
墨止渊听到沈鹿的话,突然觉得沈鹿的话都有理有据,是自己没说清楚叫人误会了,但若是换做常人,怎么都不会把他的话联想到那个方面,他正想说什么,就见沈鹿道:“主人别生气了,是我思想不端,是我龌龊,是我明明知道主人不愿意和我有什么触碰,还抱着私心想要试一试主人是不是当真如我所想。”
墨止渊虽然面色依旧冷硬,但绷紧的下颌线逐渐放松:“我怎会想那种事情。”
沈鹿见状,于是趁热打铁:“是啊,正因为主人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我才这么……崇拜你。”
沈鹿话到最后,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喜欢”。
墨止渊看着沈鹿卖乖的眼神和真挚的道歉,突然松口道:“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沈鹿注意到墨止渊的态度道:“主人,你不生气了?”
墨止渊在认识沈鹿之前,其实性子冰冷,不宜接触,也极少有什么大幅度的情绪,外人对他的评价也是不苟言笑,就连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段子怀都觉得他也许根本就没有情感。
但认识沈鹿之后,他却频繁从沈鹿嘴里听到“生气”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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