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就是高兴。”
年苏站起身,单臂夹着滑雪板,望着身后茫茫的雪道,笑了笑:“非哥,再来一趟?”
徐非休息得差不多,自然点头应是。
只有两人的雪道分外静谧,脚踩在雪上的吱呀声被放大,是徐非一直喜欢的声音。天色暗沉,两边的照明已经亮起,地上的每一片雪花都折射着光芒,干净纯粹。
养伤还是要养的,过了一把滑雪瘾徐非收敛许多,身影轻巧掠过雪面,动作中规中矩。
在他跃出跳台时,徐非余光瞥到两道身影,贴着雪道的边缘,半隐在光影中,影影绰绰渐行渐远。
眼熟得很,徐非没去细想,专心完成自己的动作。
滑了几圈,年苏饿得不行,看向兴致不减的徐非,说:“饿死了,非哥,我们去吃饭吧。”
徐非点头:“行,明天再练。”
七点已过,雪场里的餐厅是都打烊了,只能回小镇再吃饭。
徐非除了一顿飞机餐,没吃任何食物,刚才还没多大感觉,半路上突然觉得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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