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才不管现在的情势如何,她看陆阳不顺眼,即便只是几句话,能让他不好过也是好的。
陆阳脸上神色果然变了又变,但是他多年来能很好地将身份隐藏下来,也不是轻易就会被激怒的那种人。
倒不如做些实际的事情,众人只觉得那盏白焰灯的神采更盛,上边的火焰都跳得高了些。
同时罗青橙的心脏也如擂鼓一般咚咚作响,喉头一痒,吐了口鲜血出来,连眼前的几个人影都变得模糊了些。
陈笛见状把被子整个裹在罗青橙的身上,她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些。
方静提起砍骨刀,从侧面就要接近陆阳。许博言也同时发难,打开了行李箱,想要把白焰灯直接收进去。
但是他们似乎低估了陆阳的实力,方静压根没能近陆阳的身,拂尘上的丝线像蛛丝一样向外延展,而后一圈圈困在砍骨刀上,甚至细丝还攀上了她的手腕。
方静来回挣扎了好几下,才算把那些粘腻的丝线砍断了,手腕上却像是被麻醉了一样,抬起来都还有点发麻。
许博言那边也是,行李箱本身的吸力似乎还不足够,陆阳周围的一些小物品都被吸了进去,白焰灯却还是稳稳立在他手上。
陆阳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你们别再挣扎了,现在压根都近不了我的身,怎么可能伤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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