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猪可能是个傻的。陆酒酒看着它吭哧吭哧地将插进地面的菜刀往自己手边推的时候下了定论。
她将刀拔起,那呆头呆脑的小东西迈着四只小蹄子在地上欢乐的转起圈儿来,还冲她摇尾巴。
陆酒酒伸出手,那小猪激动至极,拿自己的脑袋在她手上蹭着,依赖至极,满眼都是星星。
这下子让陆酒酒犯了难,她现在只有两个储备粮,总得有取舍。
小白猪虽然干净,可小花猪能生崽。
小白猪虽然乖巧,可小花猪能生崽。
小白猪虽然可爱,可小花猪能生崽。
怎么看都是先宰公的比较好,陆酒酒抱猪抱起来。小白猪老老实实地待在她怀里也不乱动,只拿一双琉璃似的干净眼珠瞅着她。
陆酒酒嘴角一抽,找来布条将它的眼睛蒙住,再被这么盯着瞅着她要心软了。
小白猪安安静静的躺在木桌上,陆酒酒拿出菜刀比划了一下。她虽然不会杀猪但只要脑袋掉下来这猪肯定会死。
她一只手轻压住小猪的脑袋,这小猪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陆酒酒只觉得掌心热乎乎的,还有点痒。另一只手握着没把的菜刀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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