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未近前,便听使臣大呼。

        “大人——”原是他们眼尖地看到了正被按压在地,脸上鲜血横流的男子!

        旭昉抬起头与裴敬对视一眼,均看到双方眼中的凝重,若是此事涉及到他国使臣,可是大事一桩。

        裴敬比他想的更多,他看着涌过来的使臣发上的羽毛配饰,便明白了其是西南边境那边的藩属国,若是附属国还好办一些,藩属国若是出了事儿,此事恐怕无法善了。

        旭昉再仔细看了眼地上的男子,发现他已过了刚刚狂躁的时候,整个人挣扎的弧度也不像刚刚那么大了,整个人开始呈现一副颓靡的状态,再细细看来,长相的确与大兴百姓有些区别,但刚刚被血糊了半张脸,他们也没有细看,没想到居然是他国使臣。

        使臣们到了近前,也未注意周围,而是直接往被按伏在地的男子涌去,他们自己也带了侍卫,见状,都纷纷拔刀,旭昉见状,向按着男子的侍卫摆手,示意他们松开男子。使臣们接过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男子,他们之间一个蓄着山羊须,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使者,瞪大了眼睛,用大兴话呵斥道。

        “这就是大兴待客之道?”

        跟着使臣们一起寻找失踪的男子的鸿胪寺官员们,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刚刚使臣们见着男子,都飞奔上前,倒是他们落后了一步。

        “前方是何人?伤害他国使者该当何罪!”还未到跟前的官兵已经见到了前面的人马对男子的压制,领兵的将士便是想要拔刀阻止。

        他们与接到报案一起前来的巡城司一起上前就欲查看男子情况,巡城御史近前才发现中间站着的那个孩童竟是七殿下!脚下便踉跄起来,心里发苦,这是出了何事,牵扯到最受宠的七殿下和他国使臣,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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