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进茅房,第二天味儿更大,季弘远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熏太狠,他又想哭了。

        第三天季弘远忍不住了,眼泪唰唰往下掉,这一哭就哭到了第三场,还好有衣服挡着,眼泪落不到试卷上。

        对面的考生简直想破口大骂,在臭号他也想哭,可你特娘一边哭一边速度还更快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哭得凄惨到让人鼻子发酸,怎么就不见你擦鼻涕呢?

        这考生眼看着题目怎么都答不完,他越想越悲愤,也不知是被臭了八天受不住还是太气,天没黑就晕了过去。

        等那考生被兵吏发现抬走的时候,天色已晚,季弘远赶在蜡烛燃完之前交了卷。

        交卷后不能出贡院但能出号房,他草草收拾东西,飞快出了号房朝着贡院门口跑,边跑边呜咽出声。

        声儿不大,没惊动兵吏。

        但周围还没放下笔的考生心里都蹦了句艹,前头兵吏刚抬走一个,后头追着个季三郎,特别像给谁哭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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