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远不敢跟胡程再胡说八道,哭唧唧抬着书往自己的小房间去了。

        卧房内除了床就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衣柜都没有。

        要不是有窗户,跟贡院的号房也没啥区别了。

        他流着泪躺在床上,一扭头就能看见两箱子陪葬品,特别想念陆含玉。

        呜呜他不该让人给娘子传话的,要不凭娘子的撩阴腿,说不准还能救他回去。

        在季弘远水深火热开始府学读书生涯的时候,陆含玉暂时还没工夫想他。

        得知她来府城,殷氏旧部好多人都陆陆续续过来跟她碰面。

        在小县城出现这么些陌生人会引起注意,府城人流量大,一点都不起眼。

        直到季弘远要回来前的一天,陆含宁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伸了个懒腰,有些遗憾:“这几天睡得真好,怎么就一旬回来一次呢?要是等他中了举人再回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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