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娘子看见那酒,忍住揍季弘远的冲动。
既然让人进了屋,就得防着他胡说八道。
她翻着白眼问:“你怎么来益州府了?”
“阿姐也知道我聪慧,我来益州府读书,但家里没多少银钱,我也不好让家人都跟着我紧衣缩食……”季弘远委屈地抽泣两声。
季弘远拽了拽衣裳,眼泪汪汪,“为了表示对阿姐的想念和濡慕,我花光了所有的银钱,眼看着天要冷了,我连身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姐夫你们可千万别嫌弃!”
褚家人:“……”不嫌弃,只想把你打出去。
这还能不是哭穷要银子?
季弘远看阿姐,褚家人也都看褚娘子。
她这个铁公鸡,可从没让人占过便宜啊。
“大郎你找个不穿的袄袍给你舅舅。”果不其然,褚娘子翻个白眼,“三郎你没事儿就别过来了,我家里也穷,小郎们都还没娶亲呢。”
季弘远打量了下跟阿姐体型差不多的仨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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