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六离开后,季弘远立刻来了劲头,拉着陆含玉就要回房。
只是不等俩人出门,陆含宁和青衫冷笑着从外头进来了。
陆含宁关门,青衫搓了搓拳头。
青衫:“听说季举人这一路潇洒得很,花酒都吃上了?”
陆含宁也拳头发痒:“还听说季举人嫌六娘伺候的不够好,买了好几个婢子和家奴?”
季弘远立马抱着陆含玉缩到她身后,“呜呜六娘你看看他们,我跟阿爷和阿娘闹翻,孤身一人跟你来到京城,已经很可怜了,他们怎么能对可怜人这样说话!你不是说他们不会欺负老实人吗?”
陆含玉被他不规矩的动作捏得发痒,忍不住笑着躲开。
“老实人可不会去喝花酒。”
季弘远见青衫要上前,立刻退后大喊,“你等等!”
青衫挑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给你说话的机会。”
季弘远:“……”咋有点像给他机会留遗言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