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当年逃出去的青衫和陆含玉都是女郎,别人可不知道啊。

        引着殷十六家的小郎去花楼?是个熟悉殷家的旧部就不能这么干。

        陆含宁明白过来,看来这叛变之人,大概是殷家不怎么重要的下属。

        “那你就能去了?”青衫看不过他这得意劲儿。

        季弘远赶紧凑到陆含玉身边,“那我是拉着陈六去,我可啥也没干,徐程说他们的人都在襄州府,要是不经意中了埋伏,咱们也都挺危险。我干脆忽悠陈六,让他给我买些仆婢伺候,将人光明正大放在身边。”

        陆含宁瞪大眼,“所以那些人都是……”

        “是徐老的人,这比乞丐进京要稳妥的多,咱们都得好好谢谢三郎。”陆含玉点头。

        陆含宁:“……那我不揍你了。”这就够表达谢意的了。

        他有点好奇,“你怎么瞒天过海的?”

        “有啥是一泡尿毁不了的吗?”季弘远得意地哼哼,“有的话,那就两泡!还是陈六那厮主动拉着我去的,嘿嘿……”

        陆含宁和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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