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了一晚上,见自家小姐不但活着,还没受什么伤,莲俏别提有多高兴。
走至三角面盆架旁,莲俏打湿一张干净手帕,拧干后为叶凛擦起手来。
到底是个小丫头,如今稍一放松,不禁打开了话匣子,兀自喋喋不休起来:“之前听闻外面传我们王爷如何如何,宛若个吃人恶鬼,奴本还害怕,担心小姐……谁知,竟是他们外面造谣惑众,以讹传讹!”
本神经紧绷的叶凛,此刻见得一脸天真诚挚的莲俏,内心不禁有所触动,稍微放松了些,终是露出了几分笑。
看得出,这个丫鬟和原主十分亲厚,也是真心关怀她的。
莲俏的动作轻柔、仔细,双眸中透着一股光,见她一点一点地为自己擦拭,叶凛难免暂忘烦恼,忍不住偏头挑眉打趣道:“我们王爷?”
谁知莲俏脸蓦地一红:“他……他好似也没外面传的那般不堪,昨日小姐昏厥,是王爷派医师来给小姐看的,以前在梁府,别说医师了,便是吃食都还会克扣,小姐明明身为嫡女!”
莲俏目光坚定,“只要他对小姐好,那他也是奴的主子。”
听得莲俏这般说,叶凛才知原来昨日自己昏过去后,是王府的人将他们带回来的,并派了医师查看她的情况。
只是虽将她安置于婚房,但却是谁也不准靠近,就连莲俏这贴身婢女也不行,莲俏一直在下房待命,直到舒玦离开后才来的房门外守着。
叶凛低眸间恰好看到榻上床褥俱已更换,昨日舒玦的反常……叶凛隐隐有所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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