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周祭每天都会倚着他那辆摩托车,在学校门口等着接城上寒。
Flora每次见了,都要喊一句“wow,socool!”
他甚至兴冲冲地问周祭能不能载他一程,然而周祭只是笑着说:“我的后车座只有男朋友能坐。”
Flora长大了嘴巴,看看周祭,又看看城上寒,一脸激动和兴奋。
然而城上寒只对这单方面的骚扰耸了耸肩。
他们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每天凑在一起,但也仅限于上下学。
城上寒曾有意无意地观察过周祭,发现他还在小破街开了一个俱乐部,那俱乐部里鱼龙混杂,经常会有人打起来,他基本上都会亲自坐镇——据说这一带的小混混在他面前基本不敢闹事。
除了看俱乐部、在小破街上拦人,就是和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到处乱窜。
十一月份的一天,当时已经很冷了,那天城上寒离开学校比较早,周祭就要带他到俱乐部去转转。
城上寒是很抵触那种地方的,但周祭嘴上一向流氓,最关键的是他看到周祭目光灼灼看着自己时,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小破街一侧是围墙,连着九曲十八弯的小巷子,另一侧就是一整排临街店铺。
周祭的俱乐部在二楼,沿着又窄又陡的楼梯上去就是,里面光线昏暗,放着几张台球桌和赌桌,柜台下放的是香烟、口香糖、槟榔之类的东西,柜台后的一整面墙上则放的全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