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远道而来,本君,甚是欢喜啊。今日,诸位可一定要尽兴而归才好。”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若不是眼中凶光太盛,几乎就要让人以为这真是一场宾主尽欢的普通宴饮了。
有两人硬着头皮举杯,参差不齐的应了几声:“哪里哪里,神君客气。”“一定一定,必然尽兴。”
话音一落,俱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是那种清溪看了都要脚趾扣地的尴尬。
坐在最前面几个人,应是身份地位最有分量的几个,也是一脸没眼看的表情,纷纷偏过了头。
大殿里落针可闻。
忽然,有一声轻笑响起来。那人似乎是刻意的在声音中灌注了些灵力,明明很轻的一声笑,却每个角落都能听得清。
所有人,包括一直埋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清溪,都下意识的往最上首的那个方向看去。
笑的人是坐在最最前面的扶玉神君。
他先是轻轻笑了一声,而后笑意越来越大,大得险些收不住。一时间,朗朗笑声充盈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却无端的让人觉得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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