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梁莺和谢识秋领证这件事情没有一丝意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
见状,梁莺心里方才的担忧消失殆尽,小脸换上了真诚的欢喜。
她轻柔地喊了声:“舅舅。”
徐珉看了眼她手里的花,便擦了擦金丝眼镜,重新戴上。
梁莺咬着唇看他。
徐珉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太听话的小孩:“莺莺,你还记得舅舅和你说过什么?”
听到这话,梁莺瞬间小脸煞白。
被徐珉管教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她捏紧了手里的花,头一次生出了想逃的冲动。
她偏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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