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下红毯,脚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夏梦梦连忙领她到会场里面坐着。不过后续已经没有什么要站很久的流程了,索性梁莺干脆就不换了。
折腾来折腾去的,正好晚宴也开始了。夏梦梦便随她了。
不过她多说了一句:“待会京昇的太子爷会过来,你要注意点分寸。”
梁莺一听,没多注意。
文氏虽然是个大集团,但还是比不上京昇,更何况,她的未婚夫是谢今,京昇旁系排行的老六。
太子爷跟她能有什么关系,顶多算他的半个弟媳罢了。
这时,正好会场前门有一些骚动。梁莺干脆看都没看,她的目光倒是被角落的一个男人所吸引。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气质挺拔如松,身形清冷,路过的人影打在他脸上,盖下几层阴影,三三两两。他就靠在墙上,黑发很短,仅有几缕碎发不听话地搭在耳边,唇线稍抿,下颔精致。
雪松,暗香,微橘。隔了几桌,梁莺仿佛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清冷与世界的喧嚣相悖,仿佛孤矜自持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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