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夏梦梦脚底抹油:“太子爷你接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说完,她二话不说,就溜得跟一抹烟跑了。
现场,只剩下谢识秋和梁莺两人。
刚刚被会场扣去了九千多的费用,卡里就剩十块钱了,梁莺正为这事伤心呢,哭得小小声的,但又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哭,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谢今不在,她就这么伤心?
谢识秋心烦意乱,立马点了根烟。
他看着沙发上的梁莺,小脸娇憨,极致的雪色和黑冲撞着,距离这么近,还能闻到女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
一如往年,平生添乱。
谢识秋想。
他吐了口烟,吞云吐雾之间,梁莺肩上的吊带几乎快要滑下来,露出一片美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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