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秋笑了笑,“那也是矮。”
“脱鞋,快。”他又道。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梁莺委屈巴巴地照做。
细带粘着血丝离开,梁莺受不住疼,娇呼了一声。
谢识秋没有任何关心,反而不耐地催促道:“还不快帮我涂药?”
于是,梁莺更委屈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病床,染血的白裙下,娇小的身躯一览无余。
谢识秋的眼神逐渐幽深。
梁莺完全不知道身前的火辣视线,她蹑手蹑脚地爬着,拿了点药,生平第一次做着伺候人的工作。
她伏在谢识秋面前,露出白腻细长的天鹅颈,锁骨的浅窝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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