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的雪松气味瞬间侵占了她。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梁莺突然失去了警惕,身子放松。
果不其然,是那人。
谢识秋托着她,抵到墙上,不知道为什么,梁莺觉得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他总是爱穿黑色或者白色的衬衫,外搭一件深色西装,整个人显得矜贵而优雅,生人勿近。
如果有一束光是为了他打的,梁莺想,那肯定是道余晖,耀眼却不刺眼。
只不过在梁莺面前,他总是爱展露不一样的一面。
又粘又疯,实在是烦。
梁莺想推开他,没成功,便有点懊恼:“你怎么在这?”
谢识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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