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离开前留了一匣子楚流韶生前的诊疗记给她,青稚尚无睡意,于是掌着灯继续研读。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紧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青小姐!我是姜琮,烦请开门。”

        青稚披了风氅卸了门栓,却只见浑身扬着飘雪的姜琮站在门外,“姜副官,秋儿呢?”对方似赶得很急,眉心拧蹙,身上只着简单便装,连氅衣都没系,腿上全是溅开的泥点,神情狼狈。

        “青小姐,请你去看看少帅吧,她快撑不住了。”

        姜琮语气焦灼,只恨不得当场拽着青稚就走。

        青稚扶着门框手心发凉,肩上力都散了,“她怎么了……”什么叫……撑不住了。

        姜琮哑声道,“她今夜回府时原本还好端端的,可喝过上次大夫开的药之后便吐了两回,后来又叫着说头疼,挣着拿头去撞墙,叫去府上的大夫和医生都不知如何是好。我实在没办法给她注S了镇定剂,这才开车过来寻你。”

        青稚敛着气息,连呼x1都在发颤,她写给刘大夫的方子分明就是按段明玦的脉症用来调气固本的,怎么会这样。

        青稚嘴唇咬得发白,牙痕深深嵌进唇r0U里,“劳烦姜副官送我过去”。青稚绷着力气转身回屋去取针匣。姜琮用风氅包住睡得迷糊的阙儿,一路沉默着开车直奔督军府。

        秋棠早已等在了那边,姜琮的车刚停稳,就有人上来抱走了阙儿。

        “秋姐姐,少帅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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