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景举起茶,瞥了段无踪一眼,微笑道:「一入道便身负神器,在苍渊又是你师弟,你真不担心他的安危?」说着,心念一动,亭中便多了张石椅。
清毓就座,也瞥了一眼段无踪,轻轻一愣,微笑道:「哦!给你们惹麻烦了?」
段无踪一阵尴尬;方才自己在山下时,算妥了雷震哮云径,心想入阵後便如此这般,於是纵身飞入,没想到一入阵便不醒人事,醒来时人已在雷门内,原来被「摄心天雷」打晕,被前来接人的慕云救起。慕云本来是奉命接人,却变成救人,要帮他捞行李,还得助他运功。段无踪连声道歉,原本打算只是送国书,不敢让上仙接应,哪知道还有闪过也会中的招。如此草草收拾,上御风亭呈上国书,心想此事便这麽算了;没想到掌门突然提起,不禁万分惭愧,跪下道:「弟子知错了。」
清毓看了段无踪一眼,笑着捻须,与霄景道:「那麽稍後我领回便是。」
霄景放下茶杯,微笑道:「那麽吾更不放心了。」
清毓微笑道:「道友何出此言?」说着,接过茶来,饮了一口。
霄景拾杯啜了一口,道:「身负神器,又身居高位,难免贡高我慢。道友,你是助他修行,还是害他修行?」
段无踪一愣:这不是师父在山下说的麽?虽算尽天下命数,自己仍是痴人。见清毓摆手示意,於是起身退到旁边。
清毓搁下茶杯,道:「这是家师遗愿,不敢有违,况且他取了我山少剑,也已在我山安顿,要长居贵山,恐怕诸多不便。」
霄景也搁下茶杯,微笑道:「道友,他入苍渊时也只是一枚行囊,贵山对他也不过一时客舍。江湖人四海为家,诸仙宗同以天地为师,又何分彼此?」
清毓拾着茶杯却不动,微笑道:「同样之言,道友又何必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