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心心想:「此人究竟是谁?找他进谏做什麽?」说道:「这倒不是。我帮客人寻妻,但一直寻不着人牵线,屡屡退而求次,最後试上了这条路。」
那人一怔,微微一笑,说道:「因此屡屡试探,只是为了寻人牵线?」
冷秋心心想:「果然早就发现了。这句若答不好,便成了间谍了!」於是答道:「下落早在我卦相里,只是直接登门太唐突,得找人先去问候,不然我第二天便能带客人回去了。」
那人说道:「既然如此,捎个信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冷秋心轻轻一叹,说道:「若非这家伙付我的钱够我庄上用四十年,我也懒得带他来。」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外邦果然是看钱办事。不过先生常出入我蚕琼,应该结识不少人。」
冷秋心心想:「这是怀疑我g结朝臣?」於是摊手说道:「这年头大家一听是猛兽,如何敢相助?只怕送羊入虎口。唉!也是我之前带进来的瀚晋男恶名昭彰,不然岂会如此麻烦。」
那人一怔,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不然早该寻到人了。」啜了口茶,说道:「你说他付你的钱够你用四十年?」
冷秋心时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够我庄上用四十年,我庄上上下有一百多人。」
那人问道:「他为何有如此多财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